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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4th, 2010

Three Livermore teams are evaluating many elements and compounds in their search for new radiation detection materials. (Pictured Steve Payne and Nerine Cherepy.)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列车读物

January 21st, 2010

155.诗性生活原则之一:用尽沉默。

156.趣味的问题,困扰我们的终生以及每场谈话,我就是没法不关注,仅仅只有我关注的那一个小画面。

157.严老师说:Mary & Max,秒杀Avatar!

158.

丫米: 给你看个东西
han: 好哇
丫米: 虽然我们确实不必动不动扯到阿凡达,但确实没有更好的例子来说明电影这件事情已经不太一样了,就像现在的爱情一样。 
丫米:  王哲写的开头
丫米:  阿凡达之后,电影就已经不仅是“电影”了,就像现在的爱情一样 
han:  。。。
丫米: 常鸥改写的
丫米: 阿凡达虽然都臭大街了,但是关于电影不是电影这事儿,我还就得拿它举例啊,好像跑题了,其实我要说的是,现在的爱情也不像爱情了(鸥 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像我们三个啊  )
丫米: 我改写的,哈哈哈哈 你有空也改一个

丫米 说: 不过别让王哲知道,他会受伤的!
han 说: 就这句话来改吗?
丫米 说: 我和常鸥觉得他不好好说话!嗯!
han 说: 阿凡达这东西本身没啥罪过,被符号化的命运是它七大姑八大妈偕同一帮臭不要脸的小咯罗阴谋策划的,目的?当然是钱。尽管我一千个不情愿拿它说事,可是,唉,我要承认电影的格局被这趟搅浑了,世界进入了高速发展的21世纪后,什么东西都不再像原本的小模样了,除了电影深受其害的还有很多很多,譬如说吧,爱情也同此趋势。
丫米 说: 真像我们四个!
你真深刻!
哈哈哈哈
han 说: 哟西!!!臭大街也只有你写的出来 哈哈
丫米 说: 哈哈哈哈哈

因为拥抱一种无上的荣光,因为触及,因为接纳,因为从容,因为轻盈。

January 10th, 2009

150.必须一再地声明它:所能想到的伤害,就已经是承受的最大。

151.意志有时,恰如冰刀。形容一瞬,惟有枯槁。

152.客观不喜欢在宠辱上的思虑。

153.常是什么?无后面的一个补缀,失后面的一个语气。

154.那些实质在我的手中,以各种感觉的形式散发出来,每一个末梢都不容错过。在这一永恒的过程里,看和听的重要性首先进入考虑空间,它们从来没有被如此强化到令我害怕的地步。倘若你问我为何在有形的意念里面流连,却不肯带走记叙,你会听到叹息,后面是冗长的点击。

幸运的是,我已经和终于得到允许,和你们每一个的幻影交谈——这种机遇,或说这种可能。

茶面、孜然、玳瑁……只有名词,是记叙的敌人

December 28th, 2008

146.从晦中来,到极致里韬光。

147.拒绝与无知,一起生长。

148.最忌:满身的戾,满嘴的议,满心的嫉。

149.洛丽塔最被赞许的好处,也是她们的唯一特征,是不会有意识提出任何政治上的诉求,永远不会。

练习生活练习爱

December 23rd, 2008

142.这是以前经常看到的一个MSN签名,都想不起来是谁用的,当时也不曾很在意过。

从前,一直喜欢戏剧化强烈的纯粹的东西,不屑于生活,一直到碰钉子碰得血淋淋来。被利用,被忽悠,被羞辱……然后,终于开始做减法,方觉一切可以如此轻松。

或许年纪大了,如今自己,越来越固执,也越来越不固执了。固执是因为确立了标准,不固执是因为亲近了宽容。

生活和爱,多么感激你们没有抛弃我,继续练习吧。

143.那么些羞涩,久违了;那么些小心翼翼,久违了;那么些不期而遇,久违了;那么些在乎不在乎,久违了;那么些预言又止,久违了;那么些拙,那么些掩,那么些敛,那么些叹息,久违了。

人只会他方怀念。

144.长大后,不再为一个小节忧伤。还是长大好哇。

145.生命于我,惟简单真实。或者,只剩下音乐。

奔袭的岁月,请远离。或有一日,回眸探你。

回来,吾爱

December 20th, 2008

139.音乐是那么美的好,每每是心要丢失、去途不再分明,就要求助的一隅。

一句话点评今儿听的几张——

Hapless - Flowers From The Man Who Shot Your Cousin

虚弱只可以消费一次。

Tarwater - Silur

见到了晕眩与分裂,小规模的。

Over The Rhine - The Trumpet Child

一根绳线,两端系好,拉拉扯扯。

Osvaldo Golijov - The Man Who Cried(OST)

流水与纪年,与我同在。

140.我又梦见了自己高高地飞在天上,很努力,也很累,四处逡巡寻找一本旧书。最后飞不动了,降下来,打了辆车回家。

141.不会放弃谈论的东西:音乐和灵魂。

读书笔记

December 18th, 2008

国王说,只有他会记得,但二十年的光阴仿佛业已化为模糊的过往:在男人的世界中,他不停地钻营、表演、收买、监视、伏击、背叛,为某种他从未完全理解的东西奔波劳碌。那种感觉,仿佛是驾船行驶在迷雾茫茫的海中,那里有时像是在地球,有时又如同漂流于星海。与光阴一起模糊的,还有那些屈辱(他以此为荣)的记忆:响亮的耳光,凶狠的踢踹,以及一次次低声下气的乞求。

——吉恩·沃尔夫《海边小屋》

选自《科幻世界》12月号

那是什么?那是凋落。

December 17th, 2008

135.那时候你记不住另一桩事实:我不喜欢烟味,更不喜欢长发上都是烟味,暧昧诡异的气息,会让人心遥远,面目可疑。那一阵子我着魔一样地洗头发,白天黑夜,从来都没有间断。用了各种香波,和各种发素。于是它越来越枯,越来越脆,一截截脱落。

136.那时候在街角每一次作别,马路和楼层都有些颤抖。那时候被烟熏妆一样的灯火围住,唱歌的情形也还在目。

137.那时候忘记形状,比记住颜色更为容易,忘记飘雪,总好过记住炭火。人声中悄无一语就能抽身,上下的情节全部倏忽。

138.那时候灵魂缩在没有性别的服饰里(一排铜扣紧密自上而下),警觉而又随性,等待着空气被击穿,封锁和屏蔽,全部迸落。

成为

December 15th, 2008

131.我不会皈依,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啜泣但不号啕,粲然但不巧笑,微嗔但不勃然,品酌但不牛饮。我会失却很多颠峰,但很少错过山腰歇脚亭,和三两脚夫的聊天。

132.下午四时,电话铃响,父亲在那边乐滋滋地问,哎你说,我们家这小狗叫小虎好不好?它妈妈好象叫阿虎。

他上次的提议是灰灰,因为也灰仆仆一身毛,可是且慢,上一只不也叫这个名字吗?干嘛懒成这样呢老爸?也不愿意动脑子想个新名字?

灰毛虎,想着不像那么回事。不行不行,过。

那你说叫什么呢?

手边正发信息中,打到“延安西路”的“西”字。那就,不如叫“西西”吧。

你是说,希望的希?

不,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爸,叫它“喜喜”,欢喜的喜。

133.浅比粗好,俗略略胜过鄙。

那种棍子击中天灵盖的感觉,陋物落下一地来,什么也不用去捡。

听着,我的你。

134.高贵的人,必开不起玩笑,如周慧敏。

非弃非离

December 12th, 2008

128.近几日来,每天上班路上听完一张郑希怡。时间长短差不多,快歌居多,恰恰配合走路节拍。

郑希怡,和以前喜欢的郑怡,名字一字之差,风格天差地别,郑怡是70年代大学生歌手出身,郑希怡是……21世纪初太妹蜕变的都市女郎。

爱听这种有点粗但依然非常女人的嗓子唱粤语,如汤宝如,比郑秀文好。

别笑我,“恶女”这样一曲,也会让在衡山路上盯着地面视线模糊起来。

梅艳芳从前唱“坏女孩”、“妖女”。

很拧巴的女人不是吗,不肯做好女孩不肯做好女人,最终做了传奇。

129.今天早上,有一个瞬间,突然知道了我不能失去的是哪些……记忆,它们是愿意以生命去换取的。上帝定是在那刻亲了我。

130.《海上梦境》,以没说出一句有意思的话的方式,好歹说出了这个城市的样子,竟然没跑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