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开始有时间了
November 15th, 2008 by zhuangna104.发呆。睡觉。缄默。清空。
105.一面是:我尽量说话,以平常的语气,不让嘴角朝一边撇,不让视线垂下来。
另一面是:在一个故事说完之前,我看到自己和倾听者,都已经泪水充盈。
104.发呆。睡觉。缄默。清空。
105.一面是:我尽量说话,以平常的语气,不让嘴角朝一边撇,不让视线垂下来。
另一面是:在一个故事说完之前,我看到自己和倾听者,都已经泪水充盈。
99.今天早上,难得地想穿裙子了,想找一双黑靴子来配。翻出来,把脚伸进去,乖,怎么有点硌脚?
妈妈竟然往我的靴子里放了花椒粒。据说防霉防蛀,效果特佳。
100.每天花两个小时做家务,整理出很多不需要的东西,扔掉……扔东西也会上瘾怎么办?American Next Top Model第11季第11集,目前留下四个都是我先前看好的,评委眼光果然和我越来越一致了。说到这倒数第五个被淘汰的Elina,性格确实不好,收得太紧——收得太紧的人都是很有目的的。《还我本色》里面,温兆伦和刘锡明都年轻得扎眼,现在却已吊不起我胃口,蓝洁瑛可是颠倒众生啊,现在怎么会疯掉的?《即日启程》,又一部实在是很不咋地片子,完了。
完了。
101.这句话大概五年前说过:我对人没有要求,就是要求很高。
102.我有一双很苍老的手呢。那天,我爸盯着看了半天,突然唉一声,说孩子啊,你的青筋像我一样突,怎么回事,难道这些年有那么辛苦吗?我说爸啊,没事没事,很多年前不就已经这样了嘛,要知道你女儿从来没有细皮嫩肉过。
103.我深深地叹气。你在午后的拜访,一道细沙那样,洒落行走过的路面。那些午后,可否说明我认得你,你认得我,没有人能够用某种逻辑论证。在眼下,我讨好你,你讨好我,也就是了——像是倾力而为了。实在念头太多,所以都弃置,只让一个笑凝固在断点来之前。这学着爱又学着接受残缺的世纪,似乎不适合做什么,不适合什么都做。那许多沉默在上演,我隔着你的眼睛和头发在看。
94.艺术是K所能找到的,最后一个,转身离去的理由。任何场合,任何处境。当他变得越来越挑剔,也越来越能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
95.要想不高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96.艺术也是驻守的理由。
97.网上搜我的至爱之一杨威利提督,看到有人把他和汉尼拔作比较的《汉尼拔VS杨威利 》。欣喜。倒不是觉得这个文章见解如何独到,而是发现了别人和我一样的对杨的深沉之爱。幸甚至哉!
那谁说的,情敌决定了情感的品质。
98.网络上就是趣人多,还看到有人写了An open letter to my fat cells。我觉得啊,他真该买个Fat Cell Plush来,每天打打打,蹂躏它个47下,看这欠揍的小样儿,切。
89.幸运的孩子啊,你一生,遇见那么多善的力量,怎么可能变坏?
90.我竟然生了四个小孩,在梦里!
91.我在长到十岁之前,都相信自己不是爸爸妈妈的孩子,我真正的家在大桥的那边,兄弟姐妹七个,房子像宿舍一样,可以住上下铺,他们一直给我留了个铺位。
但,“七个”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白雪公主》?想想觉得不像啊。
从小就没喜欢过《白雪公主》、《灰姑娘》这样的故事,我最爱的童话是《海的女儿》和《快乐王子》,曾经还是个问题儿童的时候,和人争辩,说《白》、《灰》是无聊的,为什么呢,因为特别无聊啊,无聊是啥意思呢,哎呀就是没有思想啊,那什么是思想啊,哼哼思想这东西和你说不清楚的,那就不说呗,不说就不说呗。现在明白过来了,也能说清楚了,没错,这么多年了,初衷也没有发生改变——原来我一直尊敬的是舍弃,鄙视的是得到。
92.想看萧伯纳。想看得要死。
93.蓝色煮到沸腾。不知对方是什么样的人。胡萝卜汁兑水,未满七分。一个枇杷,两粒杏仁。
83.=必须去容忍的休克。
84.>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85.从Boonna 3走出来后,大口呼吸着淮海路,夜很凉,衣裳单薄。看流光,看很久,从心底搜索出告别的语句,压紧实了。
86.读《哈德良回忆录》台湾版《哈德里安回忆录》,发现怎么找也找不到我最喜欢的一段文字——描写他某一情人的文字——了。一个疯疯癫癫的娘儿们,数钱时迸发出所有只能是属于世俗中小女人的可爱有趣。
87.16时印象
与雨纠缠,绿色纷落。
目力所及,喧哗无声。
88.我是在等待意外的那个人,和你一样;我听从我的心去等待,和你一样;我等待的时候不是没有摇摆,和你一样;总有一天我会为我的等待以及摇摆感到释然,和你一样。
80.我是那么地不喜欢这期的《南方人物周刊》,做的是李亚鹏,访谈长篇大论,基本上让他说了所有想说的,KAO,X真爽,那些看似有文化的辩解几乎激怒我。最无耻的,标题竟然是“我不是放浪形骸的人”,呵呵,奇了怪了,我从来就没觉得此人和放浪形骸有任何的联系,如果真是那样,还好商量一些。
一个人得到了所有自己想得到的东西以后,开始和大众的道德评判讨价还价了。嗯,无话可说,只想再一次为天底下空手套白狼的人击掌,Well Done,Done Well,婊子与牌坊的映射,史上从来不乏生鲜案例。
81.信以为真是一个坏习惯,我从来不觉得我有任何一次采访是抵达了核心的,所以,谢天谢地,我从来没有采访过自己最讨厌的那些人,也没有采访过自己最喜欢的那些人。从而逃避了长篇累牍地记叙废话或者谎话或者屁话的噩运。
82.质疑身份,质疑得那么厉害;质疑人性,质疑得那么生硬。
年轻根本不值得嘉奖,除了青春,一无是处。相反,他们年事已高却企图力挽狂澜重现韶华的努力,常能赚取我的眼泪。干得好,小丑们!毕竟孩子总归是孩子,哪怕青春多耀眼。而老人,积累了生命中的所有年龄,沉淀了所经历的一切,更别提那些顽固地用尽失落与后悔的苦涩来毒蚀现实的不堪往事。
然而你,女人,随着美貌和青春的消逝,你将发现自己慢慢地变得透明。人们很快对你视而不见冲撞无阻。你习惯地说着“对不起”,但没有人回答。对于他们甚至不再有打扰可言,你已不存在。
命运常嘲弄道德。但是生活所负载的不幸与不公,甚至超出了最残酷的预言,这正是我为何时常毫无顾忌地介入尘世。但我能拾回的缘分寥寥无几,极少的男人和女人能够重新觉悟去把握这份本该保留的幸福——只因为我一时兴起化为不可思议的不期而遇。然而我的成功是罕见的,因为在每个人的四周存在着如此众多的反对力量,每个生命的定数是如此复杂……如果他们能知晓该多好!知晓所有在他们生命里发生的、能实现的、已记录的和从未发生过的。
我从未感受一个男人的力量,或是一个孩子,或是一句我爱你。我只能从诗人们的描述中去感知。但他们仅仅教了我能明白的一小部分。是他们,那些男人,尤其是那些女人,偶尔远离城市和人群,在航迹中放任幸福或绝望,在一切仅剩下爱的偏僻海岛上看着爱情进行,让我似乎感觉到,更应该说预知到,那穿越虚无星空的,所谓的生存。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如此仇恨的目光和让自己显得如此暴力的举动。于是我感到总有一天我们是如何,一瞬间,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变成挨揍的女人。我们的自由是如此脆弱,对他人而言则多么痛苦。
在哺育者之间,才能最从容地谈及女人的秘密权力和不曾澄清的谎言或神秘。这一切标导着一代代家族谱系的分支。有时就连当事者也不曾得知,惟有命运女神们以梳理这些错综复杂的乱线团为最大的乐趣。但无论如何也无法编写任何一个人类的真实族谱——如此暧昧的迁回,出奇的转折,都是一些偶然、任性和激情的果实。
74.最初不到五分钟的戏,我看了三遍。三遍。
75.你站在高处,类似于屋檐或者阳台那样的地方,像潮水一般呼吸,海葵和孤独混淆不清地切换。雪花点在跳,信号不好。很多岩石,在你的注视下慢慢熔化,把城市浇铸起来,凝固。信号断了,屏幕只剩下刺耳的振荡。我可能幻想过这个情节,但是我已不坚持这么认为,就让幻觉和错觉都进来好了,我愿意猜测它对生活事实篡改的程度。忘了夏天,忘了空白。
76.为什么我们不能仅仅是或者大部分是因为灵魂而被爱?
77.好难看的《画皮》。唯一可称道之处在把智人这个种群内部的根本关系还原成不至于完全是源自里比多的多角恋。
78.大俗中泰然,小俗里惊慌。
79.城墙在过高的寄望中,带一道,角落边缘的磨损。我们喜欢看见守护者惨叫着摔下去。我们从不作他想。
71.谁给了你无私的爱,你就能记得谁。不在于最初,也不在于最终。
72.这几年的文学诺奖得主,库切似乎是唯一我读着很喜欢的。最新的一个法国人,脑子里搜寻了一番,毫无印象。不知道会不会喜欢。
喜欢库切的原因,在于他优雅的袒露。
那些不见光的欲望,不是用一种生狠的、伤害的、肆行的方式,倾泻出来的。而是那么柔和、审慎、轻起轻放。
如今,任何的粗暴,都被我摈弃。
已记不起。
昨天在电话里和YL说,我相信那些高贵的灵魂的,我知道有那种东西。我会去找,直至找到。
没说出来的一个想法是,或者,去成为。
73.表妹在短信里,乖乖地说,恩,姐,我知道了。
这是最小的表妹,长得像我,看过的人都说。也有人说另外一个表妹像我的,那个是最漂亮的,美女,特别内向的美女,见面只是笑啊笑,一句话不说。这个楞楞的小表妹不一样,和我说很多,和我妈妈说很多,我上初中的时候,烦她,有一次直接就摊牌了,喂喂,你搞清楚一点啊这是我妈不是你妈你记得离远一点。更小的时候,不肯好好吃饭,骄横地用手打在用调羹喂饭的我外婆脸上,大人们都旁边看着乐,我冷然站起身,过去就是一嘴巴子。
我不知道这些年她怎么想这个姐姐。曾有几年,我匆匆走在人生的路上,一个人目不斜视,疏于和她们交换心里的想法。美女表妹早早把自己交给了情感世界,越来越少和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交流。还有两个表妹,一个完全是小男孩似的单纯,一个很懂事很柔顺。她们都和我妈妈说心事。
每次回老家,是小表妹最先打电话吆喝,姐姐回来了,去看去看。然后,每一个懒洋洋却快乐地聚过来,磕瓜子、啃水果、抢遥控器。
想想忍不住笑,姐姐有什么好看的,和你们都长得差不多模样,或者,你们再长老一点,也就这模样了。
可是回答这些问题还是很有必要的:姐姐你的头发怎么留这么长的?怎么弄这么直的?怎么比以前瘦的?怎么做上记者的?怎么还没有男朋友的?
靠,最后一个问题,简直是,摸老虎屁股嘛……
想起小时侯,过春节,整个大家庭一起聚在某个小家庭吃饭,我端条凳子坐在房间的中央,让表妹表弟一个个排排坐定,人来齐了,就开讲,现编现讲,阿猫阿狗仙姑佛陀的故事。
姐姐你以前很会讲故事的呢,好多年没听你讲了。不知为何,小表妹这么对我说。
是,好多年了。
我想好了,今年过年,要组个局,不管怎么样,先讲个三天三夜。
68.听着陈艾湄“牵绊”、“镜花水月”,郑华娟“漂泊的心停留在基隆港”,totally dolorous to death
69.在豆瓣看到朋友外外写了那么让我失神的一段话,写鲁白姑娘:她是个文艺青年,她会为一个冲动而远走他乡,会爱上比她还要穷的男人,会为一段音乐流泪,会读懂朱文的与众不同,会陪着哥们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蹲在马路阴沟边,一堆啤酒到天明。她还会带我去中华门买十几块钱就搞定的打包衣,然后穿在身上像穿国际名牌那样的自豪得意,没错,她把自己当名牌。
你们知道我有多么喜欢这句话吗?“把自己当名牌”,你们知道吗?
70.李老师啊,当我回过神来,就想批评你了。不和我好好谈物理,却扯了两小时文学。这会子自发性对称破缺和CP破坏还在晾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