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从晦中来,到极致里韬光。
147.拒绝与无知,一起生长。
148.最忌:满身的戾,满嘴的议,满心的嫉。
149.洛丽塔最被赞许的好处,也是她们的唯一特征,是不会有意识提出任何政治上的诉求,永远不会。
146.从晦中来,到极致里韬光。
147.拒绝与无知,一起生长。
148.最忌:满身的戾,满嘴的议,满心的嫉。
149.洛丽塔最被赞许的好处,也是她们的唯一特征,是不会有意识提出任何政治上的诉求,永远不会。
142.这是以前经常看到的一个MSN签名,都想不起来是谁用的,当时也不曾很在意过。
从前,一直喜欢戏剧化强烈的纯粹的东西,不屑于生活,一直到碰钉子碰得血淋淋来。被利用,被忽悠,被羞辱……然后,终于开始做减法,方觉一切可以如此轻松。
或许年纪大了,如今自己,越来越固执,也越来越不固执了。固执是因为确立了标准,不固执是因为亲近了宽容。
生活和爱,多么感激你们没有抛弃我,继续练习吧。
143.那么些羞涩,久违了;那么些小心翼翼,久违了;那么些不期而遇,久违了;那么些在乎不在乎,久违了;那么些预言又止,久违了;那么些拙,那么些掩,那么些敛,那么些叹息,久违了。
人只会他方怀念。
144.长大后,不再为一个小节忧伤。还是长大好哇。
145.生命于我,惟简单真实。或者,只剩下音乐。
奔袭的岁月,请远离。或有一日,回眸探你。
139.音乐是那么美的好,每每是心要丢失、去途不再分明,就要求助的一隅。
一句话点评今儿听的几张——
*Hapless - Flowers From The Man Who Shot Your Cousin
虚弱只可以消费一次。
*Tarwater - Silur
见到了晕眩与分裂,小规模的。
*Over The Rhine - The Trumpet Child
一根绳线,两端系好,拉拉扯扯。
*Osvaldo Golijov - The Man Who Cried(OST)
流水与纪年,与我同在。
140.我又梦见了自己高高地飞在天上,很努力,也很累,四处逡巡寻找一本旧书。最后飞不动了,降下来,打了辆车回家。
141.不会放弃谈论的东西:音乐和灵魂。
国王说,只有他会记得,但二十年的光阴仿佛业已化为模糊的过往:在男人的世界中,他不停地钻营、表演、收买、监视、伏击、背叛,为某种他从未完全理解的东西奔波劳碌。那种感觉,仿佛是驾船行驶在迷雾茫茫的海中,那里有时像是在地球,有时又如同漂流于星海。与光阴一起模糊的,还有那些屈辱(他以此为荣)的记忆:响亮的耳光,凶狠的踢踹,以及一次次低声下气的乞求。
——吉恩·沃尔夫《海边小屋》
选自《科幻世界》12月号
135.那时候你记不住另一桩事实:我不喜欢烟味,更不喜欢长发上都是烟味,暧昧诡异的气息,会让人心遥远,面目可疑。那一阵子我着魔一样地洗头发,白天黑夜,从来都没有间断。用了各种香波,和各种发素。于是它越来越枯,越来越脆,一截截脱落。
136.那时候在街角每一次作别,马路和楼层都有些颤抖。那时候被烟熏妆一样的灯火围住,唱歌的情形也还在目。
137.那时候忘记形状,比记住颜色更为容易,忘记飘雪,总好过记住炭火。人声中悄无一语就能抽身,上下的情节全部倏忽。
138.那时候灵魂缩在没有性别的服饰里(一排铜扣紧密自上而下),警觉而又随性,等待着空气被击穿,封锁和屏蔽,全部迸落。
131.我不会皈依,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啜泣但不号啕,粲然但不巧笑,微嗔但不勃然,品酌但不牛饮。我会失却很多颠峰,但很少错过山腰歇脚亭,和三两脚夫的聊天。
132.下午四时,电话铃响,父亲在那边乐滋滋地问,哎你说,我们家这小狗叫小虎好不好?它妈妈好象叫阿虎。
他上次的提议是灰灰,因为也灰仆仆一身毛,可是且慢,上一只不也叫这个名字吗?干嘛懒成这样呢老爸?也不愿意动脑子想个新名字?
灰毛虎,想着不像那么回事。不行不行,过。
那你说叫什么呢?
手边正发信息中,打到“延安西路”的“西”字。那就,不如叫“西西”吧。
你是说,希望的希?
不,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爸,叫它“喜喜”,欢喜的喜。
133.浅比粗好,俗略略胜过鄙。
那种棍子击中天灵盖的感觉,陋物落下一地来,什么也不用去捡。
听着,我的你。
134.高贵的人,必开不起玩笑,如周慧敏。
128.近几日来,每天上班路上听完一张郑希怡。时间长短差不多,快歌居多,恰恰配合走路节拍。
郑希怡,和以前喜欢的郑怡,名字一字之差,风格天差地别,郑怡是70年代大学生歌手出身,郑希怡是……21世纪初太妹蜕变的都市女郎。
爱听这种有点粗但依然非常女人的嗓子唱粤语,如汤宝如,比郑秀文好。
别笑我,“恶女”这样一曲,也会让在衡山路上盯着地面视线模糊起来。
梅艳芳从前唱“坏女孩”、“妖女”。
很拧巴的女人不是吗,不肯做好女孩不肯做好女人,最终做了传奇。
129.今天早上,有一个瞬间,突然知道了我不能失去的是哪些……记忆,它们是愿意以生命去换取的。上帝定是在那刻亲了我。
130.《海上梦境》,以没说出一句有意思的话的方式,好歹说出了这个城市的样子,竟然没跑题!
理论物理学博士、现在给唱片公司干活的Fallen把他以前一首诗谱了曲,录好了。叫做耶稣基督是本屋之主。
这几天,喜欢在加班时候听这首,办公室,静静的,就一个人。一边回想自己还疯狂迷恋诗歌和音乐的大学时代。ZY前两天对我说,你的字,神经质的。我说你说对了,我永远放不下自己那一面。
我的很多朋友也这样。我们在与俗世的平衡中找到了安详,用“理性+感性”的方式。
歌词如下:
他的视线已经模糊 夜晚的田野看不清楚
用完最后一支吗啡 守卫这一个无名的山头
他的朋友都死在他的身边 那一些年轻而安静的脸
他的爱人在遥远的山的那一边
迎风飘来是谁的旗帜 埋葬这个季节的所有故事
你看见穿过废墟的夕阳吗 还有远方歌唱的少年
这是不再重要的失败或胜利 我看不清敌人也看不清自己
那些日出时说过要再见的孩子们 在哪里
他说baby, baby don’t you cry,
‘cos Jesus is the lord of the house
Jesus is the lord of the house
他的视线已经模糊 燃烧的城市看不清楚
前面道路硝烟弥漫 天上的星光却灿烂
炮火的声音那么的遥远 消逝的生命染红了河流
他的爱人的眼神在夜空中浮现
*Piano
他说baby, baby don’t you cry,
‘cos Jesus is the lord of the house
Jesus is the lord of the house
Jesus is the lord of the house
123.冷感,对冷感的唾弃,覆灭对冷感的唾弃,要看清楚覆灭对冷感的唾弃。
124.《硬汉》,表达和迎合了一种:浅俗的感觉对消解了的真诚的需要。
恩,所以,每一件消费品里面,都看得出这个时代大多数人在调节情绪方面的无能和放任。
125.《桃花运》,一二三四五五个故事,讲得无甚趣味却也不那么难看,然而我惊异的是,戏里戏外,竟然都有人兴致勃勃反复进入如此杂乱的一个拼盘,难道“性”本身需要区分层次种类步骤吗?不,确切来说,是因为“性”在最初被设计为一件冗余而累赘的多用衫,可以有很多口袋翻出来。
126.《证人》,可怕的撞车事件,太可怕了,撞翻了头脑中大部分想得起来的撞车电影,硬生生把许多不相干的人的生命拖进了一场漏洞百出的撞车汇聚——在技术上要去实现的话,一定需要真空涨落的配合。
我失去了对所有巧合快感的appetite,当电影交代张家辉是怎么进入那场撞车的时候。
127.说件好玩的吧,有一次,我头一回见到一号线的一排座位上坐了六个瘦男人,年龄估摸在20~60之间。只有他们,都相当瘦,当中没有一个女人(难得吧),没有一个胖人(难得啊),整齐地坐着,而且表面上看来呈岁数递增的规律排列。
120.我经历了惨痛的一天:
因为大早送妈妈去地铁,没睡够匆忙出门,把钥匙给落在家里了,结果花了两个多小时去拿钥匙;
因为寒流骤来,手脚麻木,走路走得又太快,把脚给崴了;
因为脚崴了,没能去参加同学聚会,要被大家恨很久了;
因为原以为要去参加同学聚会,放弃了看顺子演唱会的机会。虽说对她没啥感觉,可是很久没看演唱会了,总归心里面遗憾来兮的。
121.不喜欢那些心里面充满仇恨的人,如方舟子。
不会要求你善良,如果你自己意识不到你需要她的话。
122.一个以生存为出发点的严肃议题:转过身去,人就开始评价、评估、评判,甚至在接触还处于进行当中之时。互相可以认识十年二十年了,也可以认识不到五秒钟。